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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錦詩:敦煌的召喚 一生的歸宿

2019年10月24日 12:53來源:網絡整理手機版

  光明日報記者 宋喜群 光明日報通訊員 王雯靜

  “我躺下是敦煌,醒來還是敦煌。”這是掛在樊錦詩嘴邊的一句話。

  在新中國成立70周年之際,樊錦詩獲得“文物保護杰出貢獻者”國家榮譽稱號。

  從1963年第一次“觸碰”莫高窟至今,半個世紀的時間里樊錦詩都圍著莫高窟轉。在今年“改革先鋒進校園”甘肅省專場活動中,她動情分享:“敦煌已經成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能為敦煌做事,我無怨無悔!”

  出生在北京,生長在上海,樊錦詩初到敦煌時,被云蒸霞蔚的佛國世界震撼,而與精美藝術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敦煌惡劣的生活環境:住土房、吃雜糧,沒有水、不通電,衛生設備匱乏。

  “離開了就沒想再回去,這是真話。”因水土不服、營養不良,樊錦詩不得不提前結束實習,回到北京。

  世事難料,畢業分配的時候,樊錦詩被分配到了敦煌研究院,而這一待就是一輩子。

  “對敦煌的了解越深,就會對它越發熱愛。”樊錦詩說,和很多前輩一樣,我一開始也只是想看看敦煌,誰知道這一看,就離不開它了,而且待得越久就越離不開它。

  1998年,樊錦詩出任敦煌研究院院長。正值西部大開發、旅游大發展的熱潮,莫高窟的游客數量急劇增長讓樊錦詩既高興又擔憂,“洞子看壞了絕對不行,不讓游客看也不行。”

  世人都希望莫高窟“萬壽無疆”,但是這不可能。溫度、濕度、二氧化碳濃度等因素的改變,對脆弱的洞窟而言都是不小的打擊。

  如何讓珍貴而脆弱的藝術 “活”得更久,成為樊錦詩日夜都在思考的問題。

  “這么一座世界文化遺產,在我的手里,如果有什么閃失,我就是罪人。”成為院長后,樊錦詩感覺肩上的擔子一下子就變得沉甸甸的,“我常常想起這個還沒做,那個還沒做,就會冒出一身冷汗。”

  一個偶然的機會,樊錦詩接觸到了計算機,“那時我就感覺,莫高窟有救了”。那時已經65歲的她產生一個大膽的構想:要為每一個洞窟、每一幅壁畫、每一尊彩塑建立數字檔案,利用數字技術讓莫高窟“容顏永駐”。

  在樊錦詩的推動下,敦煌研究院形成了一整套先進的數字影像拍攝、色彩矯正、數字圖片拼圖和儲存等敦煌壁畫數字化保存技術,制定了文物數字化保護標準體系。目前已完成了敦煌石窟211個洞窟的數據采集,130多個洞窟的圖像處理、三維掃描和虛擬漫游節目制作,43身彩塑和2處大遺址三維重建。先后上線中英文版本的“數字敦煌資源庫”,實現了敦煌石窟30個洞窟整窟高清圖像的全球共享。截至目前,“數字敦煌”資源網的全球訪問量已超過700萬人次。

  2014年,敦煌莫高窟數字展示中心開始投入使用,既縮短了游客在洞窟的滯留時間,減輕了洞窟長時間開放對文物保護的壓力,使洞窟得以“休養生息”,同時把精美的壁畫、彩塑“搬”出洞窟,讓游客更好地欣賞和體驗敦煌文化藝術。

  樊錦詩說,敦煌研究院已經成為國內外最大的敦煌學研究實體,并且利用先進的科技和管理手段,實現了旅游開放和保護管理的創新,使保護和利用得到平衡發展。

  在樊錦詩看來,因為熱愛,所以才會想盡一切辦法保護它。

  “有時候,甚至覺得敦煌已經成為我的生命了”。樊錦詩很喜歡中唐第一百五十八窗的臥佛,每當心里有苦悶與煩惱時,她都忍不住想走進這個洞窟,瞬間忘卻許多煩惱。

  樊錦詩曾為《敦煌:眾人受到召喚》寫序:與千年洞窟相比,人的一生非常短暫,我們能在短暫的一生中與敦煌相伴,為保護莫高窟盡一份綿薄之力,就是極大的幸福。

  在敦煌研究院里有一座名為“青春”的雕塑,一位短發少女拿著草帽,身體微微前傾,意氣風發,雕塑的原型就是初到敦煌的樊錦詩。

  青春。樊錦詩把青春奉獻給了敦煌,奉獻給了莫高窟。而從她來到敦煌的那一天起,這里的每一粒黃沙起舞,都是在歌頌她的青春年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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